和醉意一样不容消解。
方才李思玄问他,为何不去送裴濯。
他没有答。
那个名字犹如一道咒语,令他头疼,心肝肺都疼,哪里都疼。
疼到连李思玄说什么都没有听见。好像是“世上唯有我是待你好的”。
未必。江凝也没有说出口,凤眸中掠过一丝不耐烦,想将脑海中的身影驱出。酒意将那双狭长的凤眸染得发红,浸着狠戾漠然之色。
忽然,他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绕上了通往龙神殿的长桥。
又是他。
江凝也见过一回那个潜入龙神殿的身影,真是奇了,当时连正门都不走,非从旁侧绕了处暗门。他只当看了个笑话,一字未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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