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雨水的斜风吹颤了睫毛,眼角湿润的痕迹仍未干涸。
三日后,裴濯启程前往北境。离开稷城时,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早早地候在了城门口。
阿湛坐在车头,百无聊赖地咬着嘴里的草叶,打量着前方同行的一队卫兵。半晌,才等来了裴濯。和他身后放声大哭的小姑娘。
苇桃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又不能拦着,只能干跺脚。
等到裴濯上了车,才发现车里头堆了好一些东西。
“是韩府和红馆送来的。”阿湛比划着。
见裴濯没说什么,阿湛才放下了心,将手里的另一样东西扔给了他。
打开那粗布织成的包,是一枚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的是沧族的语言。
阿湛的动作说道:“世子说,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,给你保命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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