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视线仍落在了那三幅画卷上。少年伏案勾描的模样,依然历历在目,宛如昨日。
“……有关系,又如何?”裴濯反问道。
枯黄的手指骤然抓住了他的衣领。鼻息间散发的恶臭令人作呕。
浑浊的眼珠近在咫尺:“是你与乱臣余孽里应外合,还利用烟花巷陌散播谣/言,披着那狗屁荣公子的皮,要扰乱我唐国千年社稷!不要装傻了,龙神在上,天日昭昭!你敢不敢认?”
裴濯冷淡道:“你错了,我不是荣公子。”
晁晔的眼神一变。
“谎话连篇!”
裴濯毫不避讳:“大祭司拿着三幅画便要安我一个罪名,实在可笑。敢问龙神殿愚民于无形,贪婪榨取财富,与同党共谋权力,算不算动摇国之基业?”
话音未落,晁晔狠狠一掌打在了裴濯的胸口,将他击出一丈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