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晔口齿不清地求着饶，却只让李思玄的怒意更盛。
“不如，就选在城中的祭神台上行刑吧？如此一来，天下人都能看看，你的龙神将如何青睐于你。”
李思玄负手走出了龙神殿，染着疯意的目光扫过了裴濯不动声色的脸庞。
他一直站在那里，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。
仿佛都与他全然无关，又宛若与他紧密相连。
否则的话，那双清冷的眼眸之中，怅惘里又怎能透着一丝痛快。
他知道，风雨才至，疏狂未及。
快了。他想。
裴濯缓缓地走出了龙神殿，滂沱大雨不知何时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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