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晔阴狠地剜着他的影子，争辩道：“龙神相授于我，与你何干？！”
一枚银光从裴濯手中抛出，落在了晁晔脚下。
那是一枚陈旧的尾戒，光泽不再。
“无相寺的秋尘大师原是三州之乱的亲历者，圆寂之前托我将此物转交给陛下，是在镜山附近无意中捡到的。我不知这是何意，只恐与龙神殿有关。或许今日，大祭司能给一个答案。”
晁晔如遭雷劈般脸色煞白，跌坐在了地上。他颤巍巍地伸出手，想捡起那枚尾戒，却有人先他一步拾了起来。
李思玄捏着那枚银戒，仰起头细细地品味着钻过的光线。他的声音空洞：“龙神殿的每一个人都有一枚终身戴着的戒指。它不可复制，还刻有姓名。晁晔，你不是告诉先帝，你的戒指丢了么？”
他笑了一声：“原来，是丢在了越州。”
“陛下，陛下——”晁晔慌张地抱着李思玄的脚，极力辩解道：“丰殷三十三年我的确到过越州，可这都是巧合！山月关……山月关的事情，真的是一场意外！”
龙神殿内寂静无声，唯闻落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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