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眉间却是止不住的忧虑。
“他……如何了?”
皎皎记着江凝也跟她嘱咐的话,打量着裴濯的脸色斟酌道:“殿下伤势虽重,却有太医仔细照料,过不了两月就能大好。只是而今陛下命羽林卫守着,任何人都不可随意进出,倒是苦了公子了。”
末了,皎皎眼含笑意:“殿下还说,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小裴公子切莫要太过于思念,时间方得过得快一些。”
连玩笑话都能说了,看来确不很重。想到这里,冷淡的眉眼倒是舒展了片刻。
“劳烦皎皎姑娘细心照顾。”
皎皎狡黠一笑:“这本是奴婢分内之事,可小裴公子的谢意我也替殿下心领了。”
她告辞之后,阿湛从柱后冒了个脑袋出来。
“李舒意走了?”裴濯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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