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近冷笑一声:“幸亏陛下毫发无损,才有你们在这儿一唱一和的机会。”
“韩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别忘了,当时可是因为韩大人,佑西府才没能活捉郑康。也不过是伤了静王殿下……”崔让阴阳怪气地说着,末了忽觉不对,声音渐小了下去。
许是他声音太过喑哑难忍,众臣之中,不少人直接捂住了耳朵。
李思玄笑了一声:“不过是?”
那眼神如同要从崔让身上剜下一块肉般。
盯得崔让背脊一寒。他自知有功,却忘了承平殿上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。
不少人幸灾乐祸,手揣在袖子里,跟看跳梁小丑似的瞅着崔让。
半晌,李思玄的眼神再次扫过了群臣,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。
“裴卿,你身为中书舍人,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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