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小妾?生得这么眼熟,我怎的昨日在般若山郊的青楼里也看见了,那时不还自称是个卖唱的呢。这么快就拿了人的名帖,收入府中了?韩大人这狎妓的嗜好,也不知几时才能改。”杜舜嘲讽道。
“你!”韩近咬牙切齿,转念道,“小杜将军昨日也去逛了青楼?”
杜舜脸上一白,理直气壮道:“看了一眼罢了,又没什么新鲜的。只是我瞧着佑西府的人后来也去了,怎么韩大人还能从他们手上讨着人?”
那女子闻言,瞬间颤抖了一下,兀自落下泪来。
“你昨夜是见过那些腰间挂着紫色牌子的客人罢?”杜舜的手指抹去了那女子眼角的泪珠。
韩近看了裴濯一眼,冷哼了一句:“何止见过。她另有两位姐妹还去陪了一个,半个时辰后就死了。从房间里抬出来的时候,脚趾甲都血淋淋的。也不知抛尸到哪片荒野了。”
裴濯一怔。身旁杜舜问道:“是哪一位?”
那女子不言,韩近意味深长:“自然是不能言明的那个人。想必有些事情,小杜将军也听过罢。”
杜舜没说话,想必是心知肚明。沉默了半晌,他才轻笑道:“想不到韩大人还喜爱救风尘,也是造了一级浮屠。罢了,怨我多事。”
裴濯微微侧身,目光一顿,停留在了韩近身后。那凉亭角落里的草丛之中,有一小片黑色,还有几截断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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