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有耳闻,”褚梁面无表情,深沉的鹰眸盯着裴濯,玩味地重复了章若晗的半句话,“与你我的确不同。”
裴濯道:“人皆食五谷为生,以浩然正气为志,并无不同。”
“好一个浩然正气。裴大人想必近来也听说了那些流言蜚语,也不知裴大人是否已经下了决定?”褚梁的视线极具压迫。
“太师所指为何?”
褚梁走近了一步,嘴角边浮出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我还以为,裴大人与静王走得近,是认为殿下贤明,是个合适的人选。”
他说的是,立储。
冷风夹杂薄雪吹拂过了耳畔。
“太师言重,关乎社稷之事自有陛下定夺,下官不敢妄议。”裴濯滴水不漏,心中有了估量。
褚梁侧眼看着他,沉声道:“小裴大人不议论,世上自有无数双嘴议论。我只是奉劝小裴大人莫被眼前一时云烟所扰,该如在华贲一般,尽管审时度势。”
“否则,难保当年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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