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兰泽却说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”比红霜花更夺目的眉眼上流露出不解,隐隐透着股水汽氤氲的委屈,“那这些时日以来,你是怎样看我的?是厌恶我所作所为,还是以为我明知故问?”
裴濯如鲠在喉,怔怔道:“你究竟是何意?”
“兰泽真的不明白吗?”
江凝也靠近了些,径自拉开了自己的衣衫,露出了肩头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。旧伤之上,不知何时添了新疤。
他喉咙干涩,眸中愠怒交杂痛楚:“江还念,你……”
江凝也从水面之下攥住了他的手,扣着手腕放到了肩头的伤口上。他按着裴濯的手指,逼迫他触碰。那双动人心魄的凤眸比醴泉般的嗓音更加蛊惑。
“在宁安的密道中,你缘何与我生气?那夜在红馆中,我明明唤的是知墨,你却为何而来?今日,又为何气恼?”
江凝也说话缓慢,却咄咄逼人,丝毫不打算放过沉默的他。
“世人皆道你我是同窗知己,你说不是,我本是不信的,”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水珠蹭过了耳畔,低低的笑意传来,“如今我知道了,我在红馆瞧美人像你,在无相寺看佛祖像你,在越州见好山好水皆不及你。兰泽,这算哪门子知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