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阿湛一副要动手的模样,李舒意按在了他的肩上:“你又不是医师,帮不了忙。表哥这痼疾我倒是想出了个法子治。”
阿湛如同一条觅食的狼一般,狠狠地盯着他。
李舒意勾了勾手指:“想知道?那就陪小爷喝酒去!”
热汽浮出汩汩流动的水面,化成了缭绕的雾气,萦回于青竹包围着的狭窄天地中。裹着温泉水的岩壁旁,一棵红霜树开得正热烈。
雪风一吹,那枝头红色的细蕊便落了满池。
还飘落在了白色的衣襟上。
水打湿了单薄的里衣和长发,滑过了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,留下一层细小晶莹的水珠。
裴濯轻轻地靠在了大理石壁上,双眸微阖,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了下来。
江凝也并未入池,而是坐在红霜树下半扶着裴濯。他低下头,拂去了落在裴濯肩上的红蕊。不经意间,一片花瓣滑过那人笔挺的鼻梁,轻轻落在了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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