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是下官分内之事,并无得罪一说。若换了小裴大人,想必也是一样抉择。”
江凝也轻轻一笑,眼中意味不明:“你倒是了解兰泽。”
临走之时,辜氏拦住了裴濯和江凝也的去路。她脸上泪迹已干,只剩下了深深的疲惫。
“辜氏谢过二位大人。”她的声音清绝,柔中自有一股坚韧。
裴濯扶起了她,遥遥望了一眼厅堂中的棺木。
“盛大人若泉下有知,必当感念夫人还他清白。”
辜氏听他一说,眼底再度湿润了起来。泪眼婆娑之中,她瞧见那一抹白衣,竟有些熟悉,不由脱口而出:“大人瞧着有几分眼熟,敢问这位大人可是旧识?”
江凝也笑意顿减,古怪地瞧着裴濯。只听他缓缓道:“我出身宁安,与夫人是同乡,许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辜氏泪中带笑,改换了温柔婉转的越州腔调,“如今世事艰难,还望大人多加保重,早日衣锦还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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