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秋光已尽,却不知怎的,日色仍旧炙热。
“殿下特意在承平殿前等我,就是为了去赏枫叶?”裴濯语气平静,食指摩挲过棋子,没有抬眼。
一只手覆了上来,温柔而不容置喙。
“倒也不尽然,”江凝也刻意停顿了一下,试探道,“那晚在红馆,是我喝醉了,记不大清了。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也好借此机会向你赔罪。”
裴濯心中一动,却抽出了手,淡淡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手指微蜷,指尖残余的温度捻上了冰凉的棋子。
裴濯对面,眼睛仍直勾勾地瞧来,折扇抵在唇边,遮住了若隐若现的笑意。
刚入了浔岩城,车外一下子热闹了起来,将车内的沉寂一扫而空。
“殿下,你们可饿了?这路边的纸包鸡闻着好香啊。”皎皎伸了头进来,可怜巴巴地瞧着二人,刻意吸了吸鼻子。
江凝也好整以暇地瞧着裴濯,没有回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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