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补充道:“小倌也是没有的。”
细碎言语淹没在了夜风中。
裴濯刚踏入暗沉沉的屋内,就皱起了眉。
酒气沾着满屋子红色的锦绣绸缎扑面而来。
也不知究竟是喝了多少。
唯有一盏青灯亮着,将坐在窗沿上的人照得愈发慵懒了。
江凝也单手握着酒瓶子,遥遥地望着天边月色。俊美的脸庞如同染上了一层薄光。
他听见脚步声,这才悠悠道:“来得这么迟,该罚。”
裴濯置若罔闻,怔怔地凝视着窗边的桌上,几幅胡乱涂抹的画和墨砚一起丢在了一边。他拉开了一角,只见墨色寥寥数笔,勾勒出了他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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