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罢,顺势坐在了身后的台阶上,似是真的生气了。暖黄色的灯笼照在了少年俊美浓丽的眉眼上,如世间最锋利也最名贵的宝剑。
裴濯从未见过他这般,只道:“不是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想的,”江凝也闷声道,许是气不过,又补充道,“你还觉得我无理取闹是不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。”
“……真的。”
江凝也不说话了,下巴枕在膝盖上,鼓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云水河上飘过的河灯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江凝也才出声道:“我……”
刚说一字,他才发现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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