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来，祁恒将军虽然严厉，却也是极为爱护你的。”江凝也说。
裴濯点点头，看了一眼那铺满了灰尘的刻痕，又回望了身后紧闭的朱门。
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江凝也道：“放心吧兰泽，你阿爹阿娘知道了，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。”
“他们不会知道了。”裴濯收回了目光，失落道。
“会的，”江凝也笃定道，“我娘说，人死了之后就会回归天地其宗、四海本源。有些人化成天上的星辰，有些人会成为一缕风，或是一粒尘埃。但无论是什么，他们都会以另一种存在的方式陪伴在所爱之人的身边，永远不会变。”
“永远？”
“永永远远，”江凝也想了一下，“直到瀛海成了荒漠，天地重新归于混沌。”
少年诚挚的话如一团蝉丝，将裴濯柔软地包裹了起来。他清明的眼眸泛起了一丝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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