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亦回以语调婉转的宁安腔:“从宁安来。”
“宁安是个好地方。”那老人笑的时候,脸上的褶皱堆积了起来。
“您在这里多久了?”他问道。
“老婆子我啊从出生就在云梦了。”
裴濯顿了一下,语气急切了起来:“那您记不记得,十六年前,有个孩子从这里被带到了宁安?”
那老婆子想了想,摇头道:“这里的孩子太多了,不记得了。”
裴濯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那老婆子笑了笑,安慰道:“少年人何必在意往事呢?有空回来看看便足矣。”
她说罢,便颤巍巍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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