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这是为了他好。况且他有那志气,在哪儿不能做点事情出来。”裴聿书幽幽道。
这时,江凝也从裴濯身后钻了出来:“裴先生,那什么绥城真要迁走吗?我听说,那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。”
“地方再好,那地势条件也修不起来水渠。你们可知每年赈灾时,各级长官都吞噬财物,到真正地方上的屈指可数……疼!”裴聿书差点儿没跳起来。
姬月初瞪了他一眼,把手上热好的药包“啪”一下按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所以裴先生以迁城代替修渠?长痛不如短痛,倒是个聪明法子。”江凝也道。
裴聿书耸了耸肩:“虽说旧臣如韩近、新臣如褚梁,没一个同意的。好在能看清这点的也不少,何况还有陛下明事理、懂决断。”
江凝也不无得意:“那自然,皇兄最最信赖裴先生。”
“殿下莫要捧杀臣了。”裴聿书无奈道,眼眸深了几分。
他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皎洁,忽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居煌镇的铜矿,也与这回赈灾之中查出来的赃款有关。因此今日挪给工部了,所涉之人一并由监察院和大理寺共同处置。”
“我看你是要被处置了。”姬月初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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