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兴提着热气腾腾的茶壶,差点被刘景升庞大的身躯撞飞了,幸好被萧朗扶了一下。
杜舜不耐烦道:“你倒是说啊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刘景升环顾了一下四周,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:“我刚听说,今日朝上组了一个新的机构,专负责查访群臣和民情,名为佑西府。”
“不是都有监察院了吗?”卫展回道。
刘景升知道他父亲就是监察院院长,倒也没有刻意避开:“这可不一样。监察院司的是百官,要向三省汇报。佑西府顶上却只有陛下一人,只向陛下负责。”
“听起来是陛下的亲信,”杜舜直言不讳,“那领头的是何人可知道?”
刘景升踮着脚张望了一圈,仿佛没有找到想寻的人,这才放心道:“是太师大人。”
此话一出,周遭果然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项唯扭头朝裴濯道:“宰辅袁大人年初去世之后,陛下便废了相位。褚太师已近乎有宰相实权了,如今增设了这么个佑西府,岂不是权势滔天、无人可敌?”
“那当然了,”杜舜抢着道,“虽说我父亲也是重臣,可毕竟远在关外。如今真正能和太师大人平起平坐的也只有裴将军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