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,窗子在裴濯身后合上了。
他轻巧地踩在了地面上,眼前是一条幽深的过道。一面是墙,一面则是一扇接着一扇的木门。
大部分的木门上都挂着锁。如果仔细听,还能听见里头传来的响动。
像是关着人。
可越往里面走,却有几扇松开了锁的门。
而最里头那一间,则房门大开着。
裴濯站在门边,入目的是一个窄小的房间。四周没有窗子,只有一张看上去十分华丽的软榻。满是流苏的帘子遮住了一半,只露出了床上堆着的红绸子。
软榻旁的墙上挂着荧荧烛灯,将这一切映得格外荒唐诡异。
雨水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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