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院墙，接连不断的脚步声依稀传来。
“曹行知恐怕有所察觉，”项唯迅速合上面前的账本，“我留在此处拖延时间，烦请二位务必小心。”
夜风卷过废墟，缠绕在尚未坍塌着的柱子。那尊金色的龙神像在大火之后毫发无损，孤独地在一地残骸之中静默着。
“这图纸并没有什么异样——”江凝也提着灯笼，顺手敲了敲那尊龙神像，磕痛了指节。
裴濯紧紧地注视着手上早已泛黄的三张纸，听见了风声呼啸过耳畔。
不对。
这第一张纸上的是龙神庙不错，可第二张纸上画的却截然不同。还有第三张纸，看上去十分古老，只是北面有一个通道的开口之处……这画上不是龙神庙，而是近在咫尺的将军庙。
“兰泽，”江凝也站在龙神像之下，仰头望去，“这龙像似乎与对面的宁安将军像一模一样高，连位置都是对称的。难不成，当初修建的时候还是照着来的？我怎么记得，将军庙的年岁要早上许多？”
裴濯抬起眼：“你方才说什么？”
江凝也不明所以，比划道：“是……对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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