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梁见他如此情形,皱起了眉头。果然,李思玄有些不耐烦了:“淮阴侯丧子之痛,朕知晓了。此事就让大理寺主案,佑西府协同,务必尽快水落石出。”
“谢过陛下,陛下圣明!”康明尧的额头砸在了地面上,在大殿中撞出了回音。
“陛下,还有一事,”褚梁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裴濯,“近来,佑西府在城中发现了疑似渎神案余孽之人。”
一方砚台从金色的珠帘之后飞出,砸在了褚梁脚下,碎成了几块。他纹丝不动,镇定自若。
四下一片安静,众臣皆一动都不敢动,生怕触到了龙椅上那人的逆鳞。
李思玄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,冷笑了一声:“朕以为,佑西府当年都处理干净了。”他重重地咬下了“当年”二字,目光幽深。
“禀陛下,昭文九年的事情的确是处理完毕了,”褚梁垂着眼,声音沉稳,“只是,佑西府恰巧有人在建河附近见到了眼熟之人,这才要旧案重提,重新查阅当年卷宗……”
“混账!尚未查清之事怎可妄言!”李思玄骂了一句。随即变脸似的不怒反笑,手捂住了胸口,悠悠道:“朕这一想到乱臣贼子还在外大张旗鼓地游荡,朕这心里就极为不安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一定将他捉拿归案。绝不遗漏一人。”褚梁承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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