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看着他,心头忽然按捺不住地泛起了酸涩。日头明晃晃地,摇晃的树影将江凝也恰好遮住了。裴濯知道一无所知的滋味有多么难受,亦知对方远非看上去那般无所谓。
他甚至清楚江凝也心里唯一的执念……但这些年来,他们何以至此。
以至于今日,还在互相猜忌。
“你……还头痛吗?”他的嗓音有些发涩。
“最近倒是不常有了,但总会做些奇怪的梦。”江凝也随意答道。
“什么梦?”
“好像总是梦见很小的时候,醒来就全都忘了。”江凝也握着那双手,只见露出的一截手腕上,那颗小叶扶桑十分显眼。
“对了,殿下莫要常来了。”裴濯缓缓道。
“为何?难道是有人胆大妄为,敢嚼舌根子?”江凝也思索道。他开始愁眉苦脸:“那兰泽今后可以上我那里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