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幅所谓的《红馆夏游图》已然被河水打湿了个透彻,莫说印章了,连画上本来的内容都是一片模糊。
“你们!你们果然是一伙的!”康承礼冷笑了几声,“不过没关系,这画是与不是,我比你们清楚!裴濯,今日若不把钱交出来并给我磕头下跪,我便要你好看!”
裴濯并无惧色,只是迟疑了一下。韩熙绪道:“世子明知裴公子两袖清风,必然赔不起你这画。我府上的荣公子真迹,世子可随意挑一幅喜欢的去。”
康承礼动了动手腕,歪着头:“韩小姐明明知道,我们说的可不是一回事。没了红馆夏游图,我拿什么作韩小姐的聘礼?这人有意毁了画不说,更是耽误了我与韩小姐的姻缘,分明是罪大恶极!”
裴濯正想开口,视线却停在了康承礼的身后。他微微一怔,只见两旁的人纷纷让了开,银甲的护卫持枪而来。走在中间的人摇着纸扇,一张俊美无暇的脸挂着一贯的笑意。
“什么事情这般热闹?”
好像他真是来看戏的。
康承礼瞬间一个哆嗦,不可置信地转过身。周围人纷纷行礼,他也吓得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来得真巧,”韩熙绪轻描淡写道,“听闻殿下也收荣公子的画,不如与我们一道看看,这幅红馆夏游图可是真迹?”
康承礼抬起头,未见江凝也示意,不敢起身。只见江凝也轻轻看也不看,摇头叹息道:“这世上竟还有红馆夏游图的仿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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