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散去，上千盏青铜灯亮了起来，烛火明灭，照亮了龙神像。
巨大的龙头之上，黑曜石嵌入的双眼映着光亮，栩栩如生的鳞片熠熠生辉，犹如活过来了一般。
苏琰屏住了呼吸，震撼一时之间挥之不去。他感觉自己只能如此望着，甚至动弹不得。
“好看么——”那女声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苏琰下意识地答道：“好、好看。”
那女声听见他地回答，却又嫌弃起来：“你该不会是个傻子罢？早知道我就不放你进来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少年的声音脆脆的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了。”苏琰低下头，眼睛瞧着自己的鞋面，语气尚有些疑虑。
“那——我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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