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轻巧,真假掺半。裴濯却听出了那不符合他年纪的思虑:“静王他……”
李舒意打断了裴濯:“表哥,静王当年,不会是和我今日一样吧?”
裴濯闻言,眼神一动。
“我开玩笑呢。”李舒意傻笑了一声,忽觉头上的手离开了,这才正了神色。
前院里,夜风吹起了湿润的露水。
“表哥,你既知道了我的秘密,那你也该告诉我一件事,”李舒意被阿湛瞥了一眼,“我可不是得寸进尺。”
“说出来的事,就不是秘密了。”裴濯平静道。
李舒意却没在意他说的,只径自道:“我们这一家子都是病人。阿湛不会说话,我断了腿,而表哥……”
他刻意顿了顿,凝视着裴濯的眼睛:“在记川楼时,我曾告诉过表哥,我无意之中读到过一种奇症。忘了说,那病名为‘沸雪症’。奇怪的地方是,这病不会凭空而来,而是一种毒药的后遗症。”
裴濯瞬间眸色凛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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