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!”裴濯揉了揉眉心,许是醉意渐退,仍旧隐隐作痛。
苇桃嗓门儿大,慌乱道:“公子,小王爷腿摔断了!就在院子里放着呢,是阿湛拖着他回府的!”
裴濯一怔,忽然道:“风华试剑,是不是蜀王拿了头名?”
“是、是啊,”苇桃不明所以,哭丧着脸,“小王爷才出了个大风头,怎么就这般倒霉!况且西面的城楼那般高,捡到性命都算是好的了。”
裴濯随意披了件薄衫,疾步去了前院,果见阿湛黑着一张脸。倒是李舒意歪躺在轿椅上动弹不得,笑嘻嘻地拉他袖子:“你这表情什么意思?等着给我哭丧呢?”
阿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一个拂手,力道过大,差点将李舒意掀翻了过去。他只得扶住李舒意,由他抓着手腕。
“你今天输给我了,就得听我的!”李舒意得意洋洋。
李舒意听见脚步声,仰起头笑道:“表哥!”
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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