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退至房门边,轻轻咬着嘴唇,斟酌着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苇桃,你何时这般扭捏了?莫不是到了人家府上,心都变了?”江凝也轻笑一声。
苇桃登时变了脸色:“奴婢不敢。殿下一直都是奴婢的主子,从未变过。”
江凝也并非真的想要听那答案,几句下来没了意思。他正要抬脚离开时,却听苇桃难得放低了声音:“世上的人,好看的或者富有的,归根结底都与旁人无异……但裴公子,他不一样。”
庭院深处,水面映着月色。丝弦声切切,倩影婉转,悠然飘荡。
江凝也倚在栏边,不知为何,眼前那一众美人都失了颜色。皎皎抬眼一瞥,见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,笑道:“殿下,这是在想什么?”
“——是在想小裴大人?”
江凝也端茶的手指一动,呛了两声。
“奴婢失言了。”皎皎站在一旁,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江凝也沉默了半晌,待到那曲子都结束了,忽然问道:“你说,裴濯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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