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总有一天,我会知道的。”
裴聿书诧异道:“谁说的?你以后可不要跟我一样做官,等你加冠之后,就赶紧离稷城远远的。不然你阿娘怕是要从地底下爬上来找我麻烦。”
“裴先生,”裴濯声音沉静,“对我没有期望吗?”
裴聿书愣了一下,笑道:“当然有。我只希望你平安喜乐,没有忧愁烦恼。”
“只是如此?”
“如此就够了,”裴聿书倚在窗边,听见雨声淅沥,“这可是天底下最难的事。”
“但我不想如此。”
裴聿书收回了飘忽的目光,侧过头,勾起嘴角。他的声音沉了几分:“阿濯,你确定吗?”
少年笃定道:“我生而受人善恩,裴先生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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