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濯走近，江凝也立刻捧出了一坛酒：“你看，我发现了什么？”
他凑近嗅了嗅：“好香啊。”
裴濯来不及制止，江凝也便径自打开了那酒坛，酒香顿时四溢。
“哇，能喝吗？”
裴濯蹙眉，将那酒坛拿了回来，放回了原处：“这里古怪，不要轻易喝。”
“可闻起来和贡酒一个味道啊。”江凝也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……你说过，你小时候曾在鲸州？”裴濯忽然问。
江凝也点点头。
“那你可曾记得，鲸州用青铜器祭奠的传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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