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绪大方一笑:“不曾,只是注意细节罢了。对了,你们今日可有见过裴公子?”
“没,他前日受了点伤,尚在家静养,你找他何事?”顾灵瑄问。
“只是之前与裴公子提起旧书,便寻了一本想要给他,”韩熙绪随即一愣,“……他受伤了?”
顾灵瑄提到就气,“都是乔越那个小王八犊子!幸亏裴濯和静王哥哥都没出什么事!气死我了,烧了人家的房子,竟然只是遣送回并州?大理寺还说什么,既然没出人命,又愿意赔些银钱,那就算了。算了什么算了?!!连翰林院都叫我们不要声张,这是什么道理,当作没有发生过吗?”
“那静王殿下,也没有来上课……”项唯犹豫道。
“呵,乔越反参了静王哥哥一本,说他假借圣意,是为谋反,这不是罚在家禁闭半月吗?”顾灵瑄越说越激动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,”韩熙绪思索片刻,轻轻道,“非是大理寺与翰林院执意不公。看来是并州矿产牵涉颇广,尚不是动它的时候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顾灵瑄脑中灵光一闪,却又不可置信地压低了声音,“这是陛下的意思?连差点伤及殿下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了?”
她抱着手:“幸好我和杜舜当时狠揍了他一顿!至少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!想想应该再多打两鞭子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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