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道:“今日多谢先生相救。”
“裴公子不必谢我,此乃我二人机缘。”朝息拱手道。
“还有三件事须劳烦裴将军。”
“请讲。”
他悠悠道:“这第一件,雪满楼地宅乃我从前私有之物,既借与翰林院作学堂之用,便没有立即收回的道理。只是我门中剑法晦涩,还望有能在雪满楼中有一处清静之所能专门教授二位小公子。”
裴聿书大笑:“雪满楼旁尚有一处僻静的别院,是专门为先生留的。少年人吵闹,隔着墙都能听见,我还怕先生不乐意。”
朝息点头称谢:“第二件,我瞧那南郊茅屋里的小子机灵,让他和那小丫头一并听我差遣。”
“至于这第三件么,我还没想好。”他说着,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了裴濯和江凝也。
“这、这不可能!你怎么能老是赢啊?!你看,是我又要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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