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的手捏紧了:“乔越,梁兴是学堂同窗,国子监、翰林院都会对他负责。”
“裴濯,看来我是给你脸了,”乔越笑得阴邪猖狂,“这个狗东西算得上哪门子同窗?莫说翰林院,就是大理寺今日来了,我也不放。”
乔越一勾手指:“裴濯,我懒得和你打,反正你也打不过我。”
四五把剑齐刷刷地架在了裴濯脖子上。
“你敢!”裴濯冷声道。
“嘻嘻,你以为褚梁为何只有本事收拾顾灵瑄,而不敢管我?”乔越歪着脑袋,“可不是因为他要给宰相大人面子,而是陛下要给我们并州面子——是因为我们并州有矿产。区区一条人命,怎么能和唐国命脉相提并论?”
“况且,我记得你只是飞曜将军的养子。你说,若你今天意外死在了这荒郊野岭,飞曜将军会为你正名吗?”乔越玩着手指,声音里尽是兴奋。
“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。”
裴濯冷冷道:“飞曜将军府和静王府都已知此事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你若现在束手就擒,还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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