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值夏日,干燥得很,茅草屋一点就着,顷刻间便是浓烟滚滚,将屋子内部漫了个彻底。
那烟子钻入三人的鼻腔,又到肺腑,只听一阵钻心的咳嗽声。
模糊之间,裴濯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。
“兰泽!你在哪儿?”江凝也用袖子掩着鼻子,向前探出脚。
裴濯闻声,又听噼里啪啦的火烧声在耳边炸开,便踢着床脚处,给江凝也指明方向。
江凝也立刻会意,两步便跨了过来,扯开塞着嘴的烂布,心急如焚地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无妨,床头有剪刀。”裴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江凝也头发上落了灰,无视裴濯担忧的眼神,便伸手向床头摸去。
“呲啦——”一声,烫得他差点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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