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宽厚,必不会在意,”项唯说,“可伢子这般年纪便出来讨营生,想必是更愿意自力更生的。”
“白给的都不要,这是什么道理?”杜舜并不相信,“我与你打个赌!”
“小的愿意向殿下借。”次日,伢子声音清脆,敲在回廊上。
江凝也身边跟着的豆子立刻递上了一只绣金线的钱袋子,并说:“你先拿上,账我自记着。不够了,再向我来要。”
“谢殿下大恩大德。”伢子跪在地上,磕了个头才起身,小脸红扑扑的。
项唯戳了戳杜舜,摊开手。
杜舜无语凝噎,拍了个铜板在他手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裴濯问道。
“小人……名叫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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