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?你说你,年纪轻轻,怎么这般憋屈。”江凝也咕哝道。
裴濯看着那云雀吃完,展翅而去。
“家规甚严。”他轻声道。
江凝也惑道:“我瞧着裴先生也不是个家教甚严的人。”
“裴先生不是我父亲。”裴濯闷声道。
他安静地坐在那里,似是想到了别的什么,思绪渐渐地走远了。
江凝也莫名生出了一些同病相怜的情绪,只不过快速地掩了过去。
“我也没有父母,这有什么关系?”江凝也说,“天大地大,想去哪儿便去哪儿。没人管得了我,也挺好的。”
他半靠着身后的窗沿,见落日的余晖淌在了牙白的衣袍上,流淌出一片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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