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还瞧了那项唯一眼,嫌弃地说:“你自己看看,他鞋子上都是泥,踩着地板上都有印子。”
项唯被他这么一说,更是缩着头,不肯迈出一步。
顾灵瑄见状,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冤枉他那一幕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她冷笑了一声:“刘景升,依我看,你怕是那北海州刺史吧。”
那小胖子莫名其妙:“北海州怎么了?就算是北海州刺史来了,也不准上来一步。”
“我是说,你管得真宽。”顾灵瑄此言一出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那北海州原是东北陆地一处蛮荒之地,人烟稀少,临着瀛海。瀚帝初设此处刺史时曾言,北海州此处较之别的临海之州公务偏少,那便多管着些瀛海上的鱼虾。瀛海乃天地四海之源,宽阔无际,那北海州刺史便从此成了唐国管理范围最大的官职。
刘景升憋红了脸,跺了一下脚:“顾灵瑄,你若要和他一处玩,便少来我们这里。”
“我今日偏来了,你要如何?”顾灵瑄毫不退缩,转身过去狠狠地拽过了项唯。
“项唯,是不是萧桓今日说你默书时舞弊?”她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