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江凝也学乖了,每日清晨便早早让豆子干活,将屋子里弄得暖暖的。
“今日是最后一次上药,”裴濯替他抹干净了,观察了一下伤势,“再过几日你便能回去上学了。”
江凝也用手托着下巴:“那还不如待在家里。上什么劳什子学,我可不想抄书了。”
他说话时带着几分委屈,一双凤眸水汪汪的。
这几日下来,裴濯已习惯了。虽不像初时那般心软,他还是试图宽慰道:“夫子说,国子监下个月会来许多新的同砚。”
不想,适得其反。
“新同砚?那岂不是要抄得更多了……”江凝也算道,“若是再有多几个人气章先生,怕是要抄到秋天。”
江凝也套上外衣,想送裴濯出府,刚抬脚出房门便想了起来:“你这几日都是走正门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小王今日便带你见识一条近路,”江凝也的食指轻触薄唇,眼睛弯着,“这可是个秘密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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