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殿下理应慎重。”
江凝也勾起嘴角:“我本无父无母,谁也管不着,更不劳裴大人费心。”
裴濯闻言,僵住了一瞬,到嘴边的话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也是,他有什么资格来说这话。若不是他当年……
他将脑海中的思绪尽数截断,忽见江凝也眉心皱起,似是在忍受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语气中带着尚未遮掩的急切。
那人艰难从齿缝中挤出了两个字:“……头疼。”
钻心刺骨地疼。冷汗都冒在了额头上。
冰冷的手指触碰上了他的颞点,轻轻按揉了起来。那僵硬着的脖子随着这按压渐渐放松了下来,
半晌,裴濯轻声问道:“好些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