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湛与苇桃闻声赶来,前者毫不犹豫地拔出弯刀,抵在了脖颈边。
“大人饶命、大人饶命啊……”那妇人边哭边喊,“我的琅儿……真是死得好惨呐!”
阿湛的刀退了一寸,苇桃惊叫起来:“殿下!我、我立刻去喊杜将军来!”
江凝也制止了她,转而向那两个老人道:“居煌镇路途遥远,两位来一趟不容易,能避开东面的巡逻队一路找到这里来,想必是有人指点。”
那老婆子被他一语说破,巍巍地望去,不禁哆嗦了一下:“大人,我们琅儿死得冤枉!”
“哦?”江凝也接过苇桃递上的干净帕子,擦了擦手指,轻轻挑眉,“她既死得冤枉,你们就应去找大理寺。”
“大理寺……大理寺……”那老婆子喃喃念着。
“他是你们的仇人吗?”江凝也指着一旁的裴濯,问那二位,“据我所知,是阿湛给你们送去了抚恤,怎么倒要报起仇了?”
那老翁头上冷汗涔涔,眼神却坚毅:“他若心里无愧,怎的要送金银与我们?我与老婆子不过两个将死之人,用不着这些,只为了琅儿不枉死……这偌大的稷城里就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他说完,还狠狠唾了一口,一副毅然就死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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