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舜一拍脑袋:“我想起来了,裴濯有个表字,好像当时只有殿下这样称呼他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……兰泽?”
兰泽。
……裴兰泽?
江凝也无声地念着,觉得似曾相识。有什么要剥茧抽丝一般露出来,却如何也抓不住线索。
森冷阴雨一夜将尽,天光乍亮。
杜舜打了个呵欠,懒洋洋地勾起笑容:“总而言之,我只希望青竹派不要自作聪明,引火烧身,给咱们添麻烦就行了。”
他回过头,瞧见了台阶一旁低眉的皎皎,忽觉心情好了起来。末了“咦”了一声:“怎么苇桃不在了,真给裴濯府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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