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佑西府与谒天司里应外合,太师一党把持朝政,谁不想上赶着巴结。唯有韩近这个不识眼色、自命清高的,旁人便都暗中看他笑话——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能苟活到现在,还从偏远的西荒一路被提拔到了尚书省。
“那尚书令倒是说一说,指挥使应该去哪儿赴任?”李思玄反问道。
韩近再拱手:“臣认为,若以熟悉政务为先,指挥使应先在尚书台、工部或大理寺行事。”
李思玄敷衍了一声:“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只不过朕已经……”
“陛下,臣认为,韩大人所言,并无任何道理。”那声音低沉稳健,由远及近,打断了李思玄的话。
李思玄闻声抬头,眼里顿生出一丝喜悦。
一袭绛紫而来的,正是太师大人。
褚梁此人生得挺拔,惯居上位而习于威严。他淡淡地瞟了一眼韩近,便让对方生出了抵抗之意。韩近负着手,并不多看。
见褚梁来了,李思玄佯装怪罪:“太师大人事务繁忙,今日又迟到了。”
“请陛下责罚。龙神祭将近,臣前往谒天司与大祭司议谈,在回城路上偶遇芳香斋临街贩售糕点。臣记得陛下喜欢甜食,恰逢宫宴,便叫他们多准备了一些,这才耽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