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浓烟瞬间消失殆尽。
而陶寻正站在尤念身后,面色惨白,惊魂稳定,需得扶着一边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。
不过此时施暴者却比陶寻更加狼狈。
他完全站不起来了,以一个非常不雅观的姿势半趴在地面上,捂着自己胸口的手被身子压在地上,只露出自己血淋淋的、仿佛被撕掉了半张皮的额头。
尤念双手柱在无名剑柄上,仰头垂眸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这个过于狼狈的人。
她方才只刺伤了这人的胸口,而且剑刃只刺入了些许,便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紧紧吸住,再无法刺入半分。
尤念这才将无名剑拔了出来。
可是眼前这人身上可以算得上是伤痕累累,且伤得极其邪门,仿佛是修炼什么过分厉害的功法,而遭到反噬造成的从内而来渗出的伤。
他的脸皮已经被腐蚀了大半,又这样低着头,让尤念根本无法分辨出他的身份。
但尤念觉得这人方才说话的声音极为耳熟。她一定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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