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念见状一愣,也顾不上去想那些一团乱麻似的往事了,忙道:“为何道歉?”
她此时刚刚结束与情蛊的纠缠,整个人苍白又憔悴,带着一种很是孱弱的气质。
故而她身上的英气被冲淡了一些,倒显出一抹缠绵心头的温柔来。
“你过来。”
尤念一只手扶在床榻边缘,另一只手冲着自己的方向招了招。
而关山月却只是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,整个人仿佛一棵萧瑟的树一样立在那。
他半低垂着头,让尤念还能看到他的神色,他的泪只滚落了一滴,眼眶中也并不湿润,竟是连哭都这样克制。不过,他的眼白之上早已泛红,眉头也微蹙着,泪水滑过他的唇,将他下巴上的血迹冲淡出一条细细的线。
一眼看过去,便有一种几乎让人心碎的悲痛之意扑面而来。
而尤念的状态,自然是比关山月更要可怜。
她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力气,但还是重重敲了一下床沿,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,“你过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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