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不能确定关山月所说的真假,二皇子已经乱了心神。
他的手瞬间紧紧抓住被褥,额头上的冷汗顷刻间便掉落了下来。
“你真可怜。”
见状,关山月叹了一口气,就好像是真的在可怜二皇子的遭遇似的。
“昨日在密室中,你以为自己针上的是补药,没想到却被你的好师父换成了顷刻间要人性命的剧毒;今日你以为针上的是毒药,你的师父却又耍了你,将带着补药的针换了回去。”
此时,尤念也想明白了。
方才二皇子在假装坦白时,说的是“其实我已经知道假扮尊郡王的人是谁了。”
他说的是“假扮尊郡王的人”。
如果这二皇子心中认定的师父是真正的尊郡王,根本不可能会如此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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