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衡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,回应道:“作为师父,我没有保护好你们;作为云梦之巅的长老,我没有阻止同门莫迁的罪行。我几次三番地失职,蚀骨长老莫迁被制服后,我会回云梦之巅领罚。”
“师尊,倒也不至于去领罚。”关山月却是又微微勾起了嘴角,垂眸看向自己和尤念紧扣的手,“毕竟没有保护好我与师姐、没能阻止蚀骨长老乱开杀戒,并不是因为师尊你没意识到要这样做,而是纯粹因为能力有所不及。”
他这话说得着实算不上客气,甚至有几分刻薄的意味,但偏偏他的语气极为淡然。
只显得游刃有余,半分也不教人觉得讨厌。
关山月半垂着眼睛,睫毛纤长湿润,“师尊只要心中明白,你昨日搭救我与师姐,乃是天经地义,你的分内之事,实在算不上什么恩德......”
“所以。”
说到此处,他话音一顿,缓缓抬起眼睛与项衡对视,双眸微弯,眼含笑意。
“不论师尊你受了多严重的伤,都不必再说与我师姐听了。”
关山月心中知道,项衡的仙骨一定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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