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尚未从太子死在自己面前的震惊中回神。
他一只手拄着地面,另一只手断了一半,挂在肩膀上,摇摇欲坠。他看着倒在一边七窍流血的太子,整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“针上的毒药......”二皇子一边摇着头,一边向后躲闪,“针上的毒明明不致命!”
此时尊郡王正好走到二皇子周围,脚步一顿,是二皇子扑过来狠狠抓住了他的腿。
他还是好整以暇地摩挲着自己的碧玉扳指,垂眸看向一时无法接受现实的二皇子。
“师父!那些银针都是你为我准备的!你明明告诉过我,上面的药液只是药力急猛的补药!”
杀害太子一事,绝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,否则日后登基名不正言不顺,百姓怎能真心敬服?
更何况,朝中有根基的那些大臣,大多是当年随凌君仙尊一同打天下的肱骨,一心拥护凌君仙尊为皇族正统。如果他们知道了是二皇子杀害凌君的亲孙子,岂能认他为新帝?
二皇子此时尚未将一切事情都想清楚,只是依循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为自己开脱洗罪。
他用自己唯一完好的手臂,指向站在另一边的关山月,急道:“就在几天前,他也被我的银针刺伤!他现在不是还好好活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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