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的牌位前,三柱香袅袅燃烧。
淡淡的白烟之中,太子仰起头,大笑道:“好蠢好蠢!明明大难临头,还在做自己的春秋大梦!”
“上天真是不公,为何教我缠绵病榻,二十年来,每每彻夜难眠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蚀骨地疼痛!却教这样歹毒的蠢货,拥有如此的好体魄!”
太子本就已经病入膏肓,气息极弱,一时间说了这么多话,将脸憋得通红、额角青筋暴起,瞧起来十分渗人。
但他却越说越起劲,要在此刻将过往二十多年少说的话都补齐似的,已然站不稳了,扶着墙壁,仍在喋喋不休。
“他们嘴上都说希望我平安,背地里不知有多希望我早些去死!明明心中万般不愿,却因为惧怕我那位经天纬地的爷爷,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我!”
“哪怕让灵水去和龙宫联姻,哪怕付出一年的税收,都要为我取得仙草续命!却从来没有人过来问我一句,问我还愿不愿意继续活下去!哈哈哈哈,真是可笑!”
“没有人能懂我,没有人愿意来了解我!只有阿清,只有阿清......”
尤念越听月觉得不对,暗道了一声“不好”。
她回头,用手势示意灵水与关山月,连忙顺着密道向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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