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县尉宋江做着押司之时,便时常听人称赞,说他吏道纯熟、精通刀笔。
如此本事,自能运转手腕,夺人家产。
要想对付梁山,岂能缺了钱财?
只需先生多加引导,多献妙计,保准宋江上钩,短期内不会招惹梁山。
待他攒下银钱,梁山再给他来个打包带走,届时吃罪县里大户,又失了银钱,便是县令李曼也留不住他。
去了宋江,单凭一个李曼,那还不是任凭揉捏?
吴用细细听了,抚掌大笑,只觉这梁山寨主计策高妙,直如说到他吴用心坎里一般。
两人干了一杯,吴用点着筷头,似是有意无意的说了句,何必区分什么为富不仁?叫他自毁名声岂不快哉?
王伦听了与他相视一笑,也不接话,只是劝酒布菜。
商定计策,吃喝了一回,吴用率先起身,说是不好多留,恐惹人注意坏了大事,便要告辞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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