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横见闻不假思索的回答,却见宋江一愣,竟是顾不上禀告知县相公,反而拔腿就走。
虽是不明就里,可雷横还是赶忙跟了上去,两人刚一跑出县衙,便见铁扇子宋清一身狼狈,满脸泪痕正朝衙门赶来。
人还没到,便听得宋清嚎哭报丧:
“父亲没了,父亲没了!”
宋江一个趔趄,险些跌倒在地,辛苦雷横眼疾手快,一把搀住。
低头去看,只见县尉面色悲苦,虽是无声,眼泪却似流水般涌出。
突然之间,怀里宋江猛地站起,几步走到兄弟宋清面前,劈头盖脸便是一顿好打,嘴里不住责骂:
“你这忤逆畜生,如何敢报老父?!此等事情叫他怎个承受?!”
宋清只是双手抱头,不去还手,吃了他一回打,待他气力渐渐小了,这才拉上宋江一同返回。
雷横本欲跟着,不妨却被宋清拦下,只说灵堂尚未布置,家里一片慌乱,待得半日都头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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